别亦心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上,被喻默承的手抓住的地方急剧升温,如被烙铁贴上一般,就要灼烧起来。
喻默承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别亦心可以清晰得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
别亦心愕然又混沌,即使知道在黑暗之中她什么也看不到,她仍是垂着头,不敢抬眼看喻默承。
喻默承带着力道的修长手指捏住了别亦心的下颌,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强迫后者抬起了头。
别亦心仰着头,能感到喻默承急促的喘气声抚过自己的嘴唇。
“学……学长。”别亦心没出息地结巴了。
“嗯。”喻默承低低地应了声,声音在胸腔中震动,带着磁性的性.感。
他的大拇指轻轻贴上别亦心的唇瓣,细细地来回描摹着,像在欣赏一副绝美的画卷。
别亦心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嗓子眼前所未有的干涸,如同急需浇灌的旱地。
晕头转向中,她听见喻默承声音沙哑地开口:“可以吗?”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喻默承自问自答道:“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话音才落,喻默承倾身压向别亦心,将她推至背后的墙上,以吻封上了别亦心的唇。
别亦心紧张得要死了。
喻默承问话时她便发觉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此时他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她的所有意识都飞向了天际,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许是怕墙硌着别亦心的头,喻默承的手掌搁在她的后脑勺上,身体倾覆而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动弹不得。
别亦心被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攀在喻默承的背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塌下去。
她尝到了喻默承口中酒的余味,他的唇舌将自己的口腔搅得天翻地覆,却又格外地柔软诱人,冲动而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