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晚上不是还有自习吗?”
白想不听盛世的话,只是固执的又拉过盛世的手,执拗的看着盛世:“我们去医院,走,现在就去....”
盛世抬手又要甩开白想拉着自己的手,白想似是看出了盛世的想法,固执的死死的拉着盛世:
“我说你要去医院,你听见了没有?”
盛世没有说话,只是看见白想,两个人相互对视着,一个沉默,一个执拗,片刻后,盛世才道:
“桌子下面有纱布,还有药...”
闻言,白想立马就弯腰低头去拿,打开的盒子里面,有许许多多的白色药瓶子,还有纱布,只是纱布只剩下了一点点,想必是经常用,白想来不及多想什么,扔下手中的盒子,又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一块手帕,对着盛世的伤口上一点的地方摁了下去,还打了一个结。
然后拽着盛世就朝外面走下去:
“今天你就是不去也得和我去....”
再执拗不过白想,盛世只得和白想朝医院而去,两个人才走出巷子口,打车而去,李琴卉就从另外的一个巷子口走了出来,站在巷子口的地方,看着那车子的离去,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