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像您说的,论无耻,我这小身板哪里能比的上毛子,如果不跟毛子深入合作,用屁股都想得到,到时候好处肯定全是他们的,屎盆子百分百扣我头上,搞不好,顺带还把我丢出去消除芬兰人的怒火,顺便再捞上一笔。”
宋君被气乐了。
看着那张帅气的脸,怒火蹭蹭直窜。
“深入合作?怎么个深入合作?沈建南,你是不是当我宋家无人好欺负啊,今天我不活活打死你,以后我就跟你姓。”
我曹。
这老宋发起来火来怎么这么恐怖。
沈建南慌的一笔。几乎都快哭了,发起火的宋君,哪里还有半点风度翩翩,瞪着眼,喷着火,儒雅的脸上全是肆无忌惮的暴虐之气,真的是非常恐怖,明显是真被气炸了。
不然,以他的性格,哪会说出跟别人姓这种话。
咻——
宋君一个猫步跳到了茶几上,顺手将身上的西装一扔,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架势。长拳前倾,腰部微躬,右腿侧重,左膝着力,犹如一只要进攻的猛虎。
洪拳起手式,一个虎扑能有两米多远。
。
这是要玩真的。
沈建南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心里也不是没点逼数,别看平时和唐敦厚对练能练十几分钟,但真要打,估计连三十秒都坚持不住,就宋君这种红棍出身的家伙,一套洪拳下来,得把他活活打成猪头。
“爸。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有没有体谅我的苦衷和难处。男儿当自强,我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如果有的选,怎么可能跟女人折腰卑躬屈膝,你知道我心里的屈辱和痛苦和血泪么?”
沈建南歇斯底里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