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尊先皇的命令护送云姬到两国边境,而接她的护卫队伍是玥国的枢密使。
“临别前,云姬嘱托一定要老奴告知先帝暗中谋划将这个孩子接回西雍,万万不可留在玥国。
“云姬还告诉老奴,家族历代只生女儿,至于为什么,她并没有细说。
“云姬走后不久,玥国出兵打退了北狄。先帝因心中愧对云姬,大病不起,朝堂震荡,各方势力明争暗斗。
“长公主的次子为人狠绝,谋杀了先皇后又设计将先皇三个皇子一并杀害,逼迫群臣拥立自己为王,为了平复朝堂、打消邻国趁乱出兵的心思,群臣不得不拥立新王登基。
“现在的西雍王暴虐无道,朝政昏庸,亲奸佞远贤臣,对前朝旧臣极尽迫害,老奴死不足惜,但西雍百姓何辜?还请公主怜惜!”
次仁赞普一番话让夏青溪的心宛如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虽说这身子的身世如何,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但既然次仁赞普如此说,那么她的肩膀上便有了责任。
夏青溪平复了一下心情,试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
“老奴愿助公主成事,到时攻进王城,公主扮作男儿承袭王位,我等定为新王马首是瞻。”
入宫夺王位?!
做西雍的王?!
夏青溪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可以做皇帝。
仿佛她现在就已坐在宝座上,评点百官指点江山了,一种莫名的冲动压抑在胸腔憋的闷疼。
原来这就是人类对于权利的渴望,这种原始的欲&。望令人心潮激愤,血脉喷张。
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对未来不确定的不安全感,种种情愫纠结在一起,无法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