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满他这种玩不起的行为。

眼瞧着三人就要打起来,警察的出现制止了他们。

杨亦走近问:“你们认不认识赵烨?”

三人对视一眼,笑眯眯地打着含糊,“警察同志,我们打牌也就无聊玩玩,不耍钱的,也不搞赌博。”

大哥今天出去的时间过了很久了,说是要给别人打钱,拒绝了他们的好意,非得亲力亲为。

不过这村子附近的警署警力不太充足,大哥交代过,如果问起就糊弄两句,这边的警察多半不会追究。

可杨亦明显不想跟他们绕弯子,“我没问你搞不搞赌博,你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的干嘛?我问的是你认不认识赵烨。”

“哎哟,你找我大哥啊,他今天不在,这不让我们看店呢嘛。”

“废话真多。”夏恬晓从人群中插着兜走过,头往三人的方向微微一偏,“拷起来,头套也给他们戴上,不想说话别说了。”

今天天气炎热,冷饮摊的地下室里却清凉得很。

一排排房间里,都关押着不同的妇女和小孩。

零零总总算下来竟有十几个房间,也就意味着,总共有十几个人。

一个女人刚被救出来就爬到夏恬晓脚边,指着旁边的屋子,“警察,救救我老公,救救我老公。”

“你老公?”

女人点点头,呜咽着:“我以前年纪轻,不懂事的时候跟他谈过恋爱,后来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就跟他分手了。结果他这次回来找我,把我和我老公一起绑了,我们才刚刚结婚没多久……”

“先带着这位女士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她跟身旁的警员说完,又安慰女人,“您放心,这里的人我们都会救的,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