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朝骆辰光脑袋拍去,他非但没躲,还乖巧地把脑袋伸上去,“打吧打吧,能打出来一手糖。”

手快要挨到的时候,她转而把掉落在他头发上的柳絮揪下,“幼稚,井彬有联系你吗?”

“有啊,我这么忠诚的马仔,肯定要培养培养感情。对了,那把刀柄上除了你远方表弟的指纹,还有什么指纹?”他总是能扯着扯着闲话就回到正题。

“还能有谁的指纹,死者呗。难不成还能有你的?”

刀是在受害人家出现的,自然有受害人的指纹,简直是说废话。

等等,指纹?

仔细回想起来,两人的指纹的确重合在刀柄处,是她太把着重点放在伤人者身上了。

“你看。”骆辰光拇指朝上把手举在半空,“如果是这样下去,那么两个人的姿势就不是相对站立,而是被害人躺在地上,另一个拿刀插入,对吧?”

“对。”但是很明显,受害人不可能躺在地上任凭别人往他腹部捅,并且现场没有反抗痕迹。

“如果我没猜错,被害人留下的指纹,应该是我刚才那个动作,没错吧?”

“没错。”她在脑海里不断模拟场景,也演示不出在那间房子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才会让柳叶和杨亦接着审。

“而你表弟,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不断重复,人是他杀的?”

“行了,别卖关子,也别把他跟我说的那么亲近。只是个许久没联系还不安好心的远房亲戚。”

“但是居心叵测的是他爸爸,跟他没关系啊。这段时间,我们见过那么多各式各样的父母。”

有在另一个世界默默守护的,有活在世上却不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