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任青宁发来微信:又逃了?
乔年捂住脸,真丢人,她想了想回他:啊,特想逃。
任青宁坐在车后座,今天是助理开的车,他下午应酬喝了点酒。
他能想象对面女孩别扭古灵精怪的模样,他并不生气,他笑着回她:嗯,没有关系,你逃多远我追多远。
乔年:老板,给点空间,让我喘口气吧。
任青宁回:不急,来日方长。
任青宁笑着抬头,温和地对助理说:“小池,开快一点。”
寒风呼啸。
乔年戴着手套,手套跟冰块似的,她手脚血液循环不好,老是暖不了。
乔年摘了手套,把双手塞到脖子里,冰的直跺脚。
前面很隐蔽的灯火暗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车,不起眼地藏在暗处。
乔年停下了脚步,她背对着车双手握成拳头。
那是沈予阳的车,很普通的一辆黑色雪佛兰,他平时很少开,她记得车牌号。
乔年有短暂的10秒钟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回头,她很想,很想见见他……
回过头,一辆奔驰车横在她们之间,任青宁走下车来。
乔年突然冷静了,她呼吸颤悠地恢复平静。
“你怎么来了?”
她笑着问,任青宁低头一笑,眼神温柔:“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