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青未答。只望着铁门缓缓合上,望着消失在铁门后那对夫妇的身影。
眉眼低垂,连叹息声都淡了几分。
小梦小心扯了扯他的手臂。“大鱼?”
说话声比以往还要细很多。
虞夏青挤出笑意,纵马带小梦去军营的医馆。
医馆无人,虞夏青分外熟悉地拿出包扎所用的药物,少有的沉着脸质问小梦为何管这件事。
“梦儿平日胆小如鼠,说话都不敢大声,偏偏这种时候胆大包天。为何插手?”
小梦细声说起大青。
“自己苦过,才知别人会苦。”
虞夏青默默用沾了药的软纱小心擦拭小梦的面部,手很轻,声音在发抖:“疼吗?”
“不疼。”
“胡说。”
“有你在,便不疼了。”小梦说罢,头低得恨不能塞进肚子里。
虞夏青的手在小梦面上停了许久,又小心帮她擦拭起来。
他指上还有浓浓的药味,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忽然吻住她的唇,他吻得很轻,分明不是第一次,小梦的手却紧紧抓着裙子,紧张得发着抖。
他松了后,柔声道:“梦儿?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