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把水壶递到杜六面前。
“烦劳给接点冷水。”
杜六却是没有反应,只是紧紧盯着他。
“暖水瓶昨晚才给你接满,骗谁呢?”
傅泽呵呵一笑,拿掉瓶塞,指着腾腾蒸汽道:“这么热的水,你给我喝一个看看?你要能喝进去,我就喝。”
原来是这样……诶?不对啊?
“怎么大伙都能喝,就你喝不了?”杜六质问道,越想越觉得可疑。
“我说你这人是非得和我抬杠是吧?”傅泽把汤匙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将汤碗推过去,“要不你自己尝尝看?”
杜六一顿。
半晌,他有些不自在地道:“谁要碰你沾过嘴的东西。”
傅泽拿回汤碗,微微抬眼。
“你说什么?”
杜六拿过水壶,甩下句“老子叫你等着!”便出了房间。
见人出去,傅泽当即拿起汤碗冲向卫生间,一股脑将汤倒了进去,又飞快跑回去坐下,将汤勺送到嘴边。
刚坐下没几秒,杜六便回来了。
傅泽放下空了的碗,夺过他手中的水壶给自己满上一整杯水,大口喝了起来。
杜六见碗底只剩了一小层的汤,又见他如此一副鲸吸牛饮的饥渴样,心中的怀疑总算是消了。
“真不知道你这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连点咸的都喝不了。”他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