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发蒙,想了想,试探着说:“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没有把她往叛徒那边想过,所以听到你的话时有些吃惊。你别生气。”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面上露出一丝气恼。
“……对不起,是我刚才没有控制好情绪。”
“我没有介意,你不用道歉。不过,”我顿了顿,“你为什么会怀疑她呢?”
虽然我想不出来有什么能够使陈姨背叛异管部。但人是具有多面性的动物,我所知的那个友善的陈姨仅仅是“陈睿”这座冰山的一角而已。
况且,傅泽虽然脾气不好,但绝不是那种胡乱猜疑他人的人。正相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哪怕那件事看起来十分荒谬。
我很好奇他的理由是什么。
傅泽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事务所前任老板是我的养父吧。”
我点点头。
“阎哥和我说过。”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在了吗?”他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苦涩,“这是因为在那次工作中,我们被集中营的人发现了行踪。为了保护我,他把那些人引上了山路,在逃亡途中掉下了山崖,尸骨无存。”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内疚和自责。愤怒于集中营的嚣张,内疚于自己活了下来,自责于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救下他。我太熟悉这样的心情了,因为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我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这件事在别人看来可能保密措施做的不够好,但对我养父那样的人来讲,这是件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