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问:“不要分手,可以吗?”
应晚下定决心: “你就当积攒经验,我就当占了便宜。”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吗?”
“是!我们早该分手了,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
“我们约好的,我们生日那天结婚,也不作数吗”
“嗯!以后我仍然会关心你、担心你,作为阿姨!”
那天应晚离开了梁恩,离开了公司,也离开了那家,另租了间新房,自己的房子给了上来照顾姥姥、姥爷的父母住。
好长一段时间,应父应母总能看到一个帅小伙来来往往,闲聊中才知道不是这里的租户,等下次的时候,小伙已经不来了,他们不久也搬回了家。
应晚有个毛病,很爱感冒,偏偏当事人对感冒、中暑反应很迟钝,每次到了严重的程度才有所察觉,最后总是要拖到看医生、再卧床几天的程度。梁恩来了后,但凡应晚有个小毛小病,总是能及时处理。以前梁恩就时常感慨没了他,她可怎么办。
梁恩喂完药,总爱摸她的额头,一脸柔和:“要注意身体!”
“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啊!”应晚看着很不爽,她可是浑身乏力,难受极了。
梁恩说道:“你这样很可爱。”
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一个小年轻说可爱,面上挂不住,应晚翻了个白眼,只当没听见。
应晚伸手抚了抚额头,温度不是很高,这种感觉很奇怪。
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谁又会时刻关注自己的身体呢,除了那日日肌肤相亲的人才能在有点头疼脑热的时候,就能察觉出不对劲吧。
依赖成了习惯,想割舍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