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言差矣。你我脾性相投,意气相合,互为至交。深情厚谊,就算是先天灵宝珍贵,亦无法与之相比。”
“休说那玉尺还有机会拿回来,就是拿不回来,我也不希望伤及我与道友的情谊。”
看他说的真挚,云中子慨然道:“能得道友如此至交,云中子虽死无憾。”
“哈哈。道友境界高深,道法坚强,功德深厚,想要陨落,怕是难了。”
云中子笑了笑。
刚要开口,突然徐君明见过一面的守山童子,疾驰而来。
“禀老爷,南极师伯来访。”
“快请。”
“是。”
“道友,南极师兄是我阐教入门最早的二代弟子,虽然不是嫡传,但为人谦和,秉性忠厚,心底慈悲,在诸弟子中最受尊重。”
“阐教大弟子‘南极仙翁’,贫道闻名久矣,不曾想今日见到了。”
云中子颔首后。
“道友在此稍待,我去去就回。”
“不必,我与道友一起前去迎接。”
云中子也没反对,二人出了茅庵,来到杏林外,时间不长,便见先前离去的道童,牵着一头梅花鹿,踏云而来。
在鹿背上,端坐着一个身穿白色法袍,额头凸起,须发皆白,手提木杖,仙风道骨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