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顾盼并未着眼于身旁的张步耀。他望着盛事突转狼藉的场面,又看了看手中被折断的栏杆,只是淡淡回了句:“张主办谬赞了....”
而如此阵仗,即便它是那官场上不喜乐见的商事,也不得不周周转转传到某个当官之人的耳朵里。
故得,经此一役,都城相府内便也开始了一番议论:
“岂有此理!小小的商会竟闹出如此事来!老夫现下便去宫内请一道旨,定要治一治这帮宵小之辈!”
相府书房内,三位官员正围坐在一起;而此时,他们皆面带愤懑。
为首的便是方才振臂一吼的当朝丞相罗本章,他向来看不上商事买卖人的那些所谓“卑鄙”伎俩。
听闻昨日商会之事后,他便已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在场的一位官员孟存朝见此,劝道:“罗老,您先消消气。日前,陛下还在朝上说起商事,让我们多与商贾之人来往,撇清嫌隙。如若今日您贸然去请命,我怕是.........”
”呵!孟大人,我看你是人活越老,胆子越小啊!想必陛下也只是可怜那些贱商罢了!如若不是他们每年纳的商税不薄。何故会在意他们!”另一位官员接着道。
“由大人您这是将丞相大人往火坑里推啊!左右请旨的不是您,故说得如此轻巧!”
“孟大人,您这是何意?!”
“够了!” 罗本章已然听够了他们的争吵,再次拍案而起,“孟大人,朝内之事风云变化,更何况陛下之隆恩!为官还是勿要太过中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