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钟如季将目光聚在门口的抓痕上,“毕竟不是每个鬼都喜欢善后。”
舒时说:“但这次的鬼喜欢。”
“嗯,确实。”钟如季颔首,收回视线,“看得出她死前挣扎得很厉害,但她跑不了。”甚至在面临死亡威胁时连求救都没能发出去。
舒时不想讨论杨晚晴死得有多惨,他撇开眼,没能在屋里找到可用的线索。
尽管如此,他还是尽量把每个细节都记下来。
钟如季不发一言,静静观察着。
直到舒时提出离开,他才收回视线,将理好的线索暂时存档。
“去另一间吧。”舒时已经能猜到另一扇门里是什么了。
第二个房间里,死者依旧被安置在沙发上,客厅比杨晚晴那儿更混乱。
碎瓷片四处都是,墙壁上都有被狠砸过的痕迹,沙发被烧了一半,沿着痕迹追溯,那股火的起源应当是厨房。
“他是个男人。”舒时眉间微蹙,发现了不对,“但这个住处属于女性。”
在有了杨晚晴的前车之鉴后,竟然还有人不怕死的与人同住?
客厅沙发的抱枕被人套了花边的枕套,房里的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卧室铺着的床单都是对称的。
舒时不觉得一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而且他还看见了美容茶和面膜袋子。
嗯,住在这儿的绝对是个精致女孩。
钟如季在这时说:“死者只有一个。”
舒时顿住,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线索被他忽略掉了。
钟如季再问:“你有数过任务者的人数吗?”
舒时隐隐有点印象,但不能确定:“应该……有二十三个来着。”
钟如季三问:“那么其中有几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