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玩去。”方拓嫌弃道,“开车,滚。”
齐韩昭将裁好的纸放在上面,道:“多待一两天不碍大事,幸好方拓和齐韩昭手上的人命都不多。否则随便摊上一个齐谐或者白璟都要命。”
“嗯。”方拓语气还是冷淡得很,“别扯开话题,问你为什么不走。”
“密室里的那个跑不掉的,早些晚些都一样。”齐韩昭答非所问。
方拓问了好几遍对方都不答正事,他也没那执着的劲,干脆闭嘴不问了。
他不问,齐韩昭也没再开口,他平视着前方,余光中的人也没再侧过头。
-
齐韩昭可以借着身份优势离开,齐谐本来也可以,但现在不行了。
距离大门还有几步距离时,钟如季把舒时揽到身后,不急不缓地搭上箭。
他还没走过去便开始瞄准。远处露出一个肩膀,钟如季手上的弦一松,长箭顷刻刺中那个倒霉的人。
听得一声闷哼,远处的巡卫全体被惊动。
舒时抓紧时间递长箭给钟如季,后者接过的速度也极快。
弓箭本就是远程攻击属性,近战讨不到好,对面人数占优势,钟如季也只能选择先发制人了。
虽然近战也不一定会输,可手上拿了弓箭,总不能拿它当棍使。
钟如季每一箭都精准到了骨头的缝隙之间,有机灵的巡卫先去拉了传报。
但他既然敢射出这一箭,又怎么会担心闹大。
箭筒里的长箭数骤减,两人眼前也倒了一片统一着装的巡卫。
舒时向后瞥了眼,白亦清正好从里面出来,身上沾了血。
他问白亦清:“只有你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