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月: “……”
“是不是?”手上加了点力度。
“你……哈哈……我说……哈哈……”秦六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最怕痒了,“是,是!”
“是什么?把话说完整了。”
“很……舒,舒服……”这是她这辈子说得最大胆的话了,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张老脸也红的不能再红了,都能滴血了。
“那我们再重温一次。”说着,阎凯泽就压了上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雨水敲在玻璃上噼噼啪啪的,大风呼啸而过,刮得楼下的树枝发出刷刷的声响,隐约能听到有雷声响。
秦六月没心情去听窗外的雨声,外边再怎么嘈杂都比不过屋里的动静大,她喊得声嘶力竭的,因为她觉得自已快要被阎凯泽给弄折了,撅巴成这样子,她能不折吗?
当阎凯泽终于良心发现,放过她时,她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已的手脚都还好好的,没有断!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想把我弄残了吗?”
阎凯泽笑着称赞她:“没想到,你的柔韧性还是这么好。”
秦六月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趴在那里,凶神恶煞的看着他,只差没喷出火来了,以前他在床上是禽兽,现在他连禽兽都不如了!
“你还有脸笑?看我这样你很嘚瑟是吗?”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还是喘口气吧。”阎凯泽将她搂进怀里:“我帮你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