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哆哆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还打了个饱嗝,“叔叔,我叫秦哆哆。”
阎凯泽猛的一顿,下意识的问道:“你跟你妈妈姓,还是跟你爸爸姓?”
“我跟妈咪姓。”秦哆哆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才发现口快了。
阎凯泽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哦,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只要借我打车的钱就好了。”秦哆哆赶紧摆了摆手。
阎凯泽也没坚持,替他叫了一辆出租车,见小家伙坐上车走了,自己也跟着到了停车场开着车也走了。
秦六月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人,黑眼圈很重,她这几天睡的都有些不太好,昨天晚上更是没睡好,一晚上都是睡睡醒醒,总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她梦到阎凯泽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走进婚姻的教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不好,头发有些凌乱,黑眼圈!
“秦六月,你不是从不矫情的吗,那你现在矫情给谁啊!”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现在人也回来了,你还藏头藏尾的,你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怂了?七年又怎么样?当年抗日还八年呢,只要他还是单身,就算有未婚妻又怎么样,你现在要死不活的给谁看啊,难道你不应该为两个孩子争取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