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太阳底下,狼狈不堪,接受着大家的指指点点,看到阎凯泽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根本没有想要帮她解围的意思,她心里一痛。
还真是可笑至极啊,她为了阎凯泽的一个电话,她就傻不拉叽的跑来这里自取其辱!
走近了阎凯泽才看清楚秦六月的不一样,白色的衣服有些脏,袖子上有一道被什么割破的口子,还有一大块的血迹,黑色的裤子破了一个洞,隐隐约约能看到有红色的血迹!
阎凯泽忍不住蹙眉。
这个死妮子怎么了?为什么身上会有伤?
看着秦六月那清澈的眼神,阎凯泽下意识的就想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可是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背着他约会,他又忍住了过去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鹰隼的眼眸再度被冰冷和冷漠所取代,他露出一副不在意的口气说道:“和我无关。”
这句话一出,全场的人,又大声的嘲笑起来。
秦六月站在那里,双拳紧握,极力的平复颤抖的身体。
秦六月,你要忍住,你必须要忍住!为了自己,也为了姥姥和二哥,不管受多大的屈辱,你都要忍下去!
比起姥姥和二哥,这点羞辱算什么,从小到大遭受的屈辱也不比现在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多这么一点屈辱不算什么,还不够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