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个罪魁祸首正站在某高级总统套房门口,一脸不解的踱着步。
顾天奇说:“斯晨,你说阎高冷在房里面不?不应该呀,这女人还没给他送进去呢,还是说、这阎变态不在里面了?”
慕斯晨送给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转身就走,“无聊,你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特么的神经病,叫老子来就让他看阎凯泽怎么跟女人滚床单吗?我觉得你才是心理变态了。
顾天奇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卧槽,特么的,这破门隔音效果也贼他么好了点吧!“喂,慕木头,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呀,我没开车来呢!坐一下你的顺风车呗。”
顾天奇趴在门上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来,也没心情继续听了,赶紧追慕斯晨去了。
“先生!你……”床上的美女眨着一双迷离的双眸,看着兴致顿失的英俊男人消失在门口,眸底下一片失落和惊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英俊的男人抛下了她走了?
“你可以走了!外面有人会给你支票!”从浴室传出低沉的嗓音,无情无欲又冰冷,却让人不敢违逆。
他忍着恶心感,一个劲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刚刚被外面的女人碰到了手臂,他一个劲的搓着手臂,像是要把整条手臂的皮搓下来一样。
床上的女人,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难过,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浴室的门,凭借着她这张精致的脸,竟然还撩不起这男人的,这男人明显是被人下了药,可他依旧雷打不动的不碰她一下,
真是好气人,可她又不能怎么样,只能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根本没有感情。
哗啦啦的水流声,冲洗着雕刻般的俊脸,水滴顺着他性感的下额滴下,密集的冲刷着健硕的身躯,完美的肌里,令人垂洇三尺。
男人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知道自己想讥笑谁?还是讥笑外面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女人,还是耻笑自己。
几个小时之后,滚烫的身体被冷水冲淡,他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