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的心里十分复杂,他整个人的气息都显得很是萎靡。

身体的疲惫无法比拟心灵上的。

以至于,口袋里的信封都不敢冒头,它生怕引起杜维的情绪爆发,因为直觉告诉它,现在的杜维极度危险。

什么事都有可能干的出来。

就像人压抑了太久,需要爆发一样。

气氛显得非常异样。

这种异样直到杜维在黑暗中走了不知多久,忽然顿住脚步,才得以消失。

“我该离开了。”

声音依旧平静。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幅冷漠的样子,他仿佛做什么事都有把握,不管面对任何难以言语的困难,都能用最理智的态度去面对。

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那副被拆解开的油画。

咿呀的推门声响起。

杜维走进门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

另一边。

在现实之中,纽约的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