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那个人,让他过来,但是这样肯定会把那东西招来得更快。
可是不出声,那个人就找不到他们的位置,正当他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从他刚才离开的房间里照出来。
邢珂隐隐约约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进来”的话音,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
在黑暗中,紧绷的神经将人的听觉放到最大,他还听到一些其他的声音,这一次,那东西似乎拖着什么布料。
大抵还有重量,布料与地面接触,传出连续的沙沙声。
邢珂脚下一转就闪进了房间里,却没有将门及时关上。
江云停走到门前,胳膊越过他“啪嗒”将门上了锁。
“可是那个人还没进来,那东西已经来了……”邢珂看着上锁的门,冲江云停说道。
他并没有任何责怪人冷漠对的意思,如果江云停真的是那样的人,刚才他出去的时候,他就不会用手电筒做信号了。
“他死了。“江云停淡淡说道。
“死了?你怎么知……”邢珂话都到了嘴边,突然想起刚才在黑暗之中听到的布料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果真是拖着什么东西。
邢珂对着门叹了叹气,转过身又向江云停道了句谢,刚才江云停叫他进来,也算是关心他的安危,语气也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冷淡。
“不用。”江云停一如既往地打碎了他美好的幻觉。
邢珂憋着一口气往哪儿吐都不是,瞧他这幅态度跟刚才那句“进来”不是出自他口似的。
他瞟了眼在房间里到处观察的江云停,又叹了口气,什么人啊这是!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二人耳边响起,邢珂一愣。
继而门外传来了刚才求救的那个人声:“开门,救命啊!外面有东西要杀我!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