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抽剑,示意他先出招,那男武师只觉得被一女子轻视了,大窘,心说难道我还能欺负一个女人不成?还是手下留情吧。想着就出招,却被祁佑用力打回来:“谁要你让!”
那男武师感觉到她的力气绝对不输给一般的男子,心里一惊,又见她出招刚猛霸气,不得不严阵以待,可是他哪是祁佑的对手,几招就败下阵来。台下连连叫好,祁佑一个用力,竟然把他的剑砍碎,他被这股刚力打倒在地,一抬头,她的剑尖,就抵在他胸口处,直指他的心脏,却连他的衣服也未曾勾破。
他抬头看着她,她一双漂亮的凤眼,炯炯有神,唇红齿白,正对着他抱歉地笑着,一头乌发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在额前随风飘荡,一时间,竟然比阳光还耀眼。她看他只是发愣,不爬起来,以为他还没回过神来,就收了剑,上前两步,伸手要把他拽起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又缩手,自己缓缓爬起来。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断你的剑,只是打到那个地步。”祁佑对他行礼。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要不然,就要断我的命了。”那男武师还礼。
“不如您先用我这个吧。”祁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剑递给他,“反正这一批也快召回重制了,您也别太心疼。”
“不敢,姑娘,您的剑就自己留着吧。我技不如人,愿意服输。”
“既然如此,只能说抱歉了。”
“没关系。”
祁佑拿着剑,问台下:“大家还有人要来挑战吗。”
台下都知道自己技不如人,那还敢上台挑战,都沉默着,看着她。
“不好意思了,各位,大家接着比试吧。”祁佑行了一礼,下台来。映月笑着说:“很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