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笑着摸摸它的柔和的毛,唤了一声:“贱贱?”
萨摩耶立刻摇了摇尾巴,舔了舔她的手背。
“还真是贱贱啊,”郝萌怔了怔,四处张望了一番,小声嘀咕道:“是杨婶带你出来玩儿的吗?”
贱贱听不懂郝萌的话,歪了歪头,伸出狗爪与郝萌击了个掌。
郝萌一看,瞬时乐了:“贱贱真了不起啊,这才几个月不见,都学会歪头杀和击掌了?”
贱贱昂起头,有些得意地汪了一声。
郝萌笑得不行,起身去隔壁早餐摊买了几个肉包子,全喂给了贱贱。
这小家伙似乎饿坏了,郝萌看着它进食,顿时有些担心起来。
贱贱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杨婶也不在,她一会儿也还得去上课,虽然贱贱很乖,但总不能……牵着一只狗去教室吧?
正苦恼着,视线里突然冒出一双马丁靴,随即有道声音传入她耳中:“贱贱,怎么又乱跑。”
郝萌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定住了,这个声音她听了十多年,熟悉无比。
是他。
林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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