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片上的他,是八年前许寒静还没走时拍下的,明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少年,傻坐在镜头前,显然是刚起床,头上还翘了根呆毛。
……哪里好看了。
那白人女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们还有正事要办,又继而转身道:“走吧,我带你去许女士的病房。”
苏遇收回心思,点点头,跟着她走了,
一路上,那白人女生都在跟苏遇说话。原来她叫i,是个土生土长的西雅图人,几年前,这小姑娘在这边读大学,想租个房子住,于是缘分让她和许寒静遇见了。
许寒静成了她的房东,而她是租客,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熟了以后,关系越发亲密,i便把许寒静当做母亲一般对待。
她自幼就没了母亲,缺乏母爱也是在所难免,但又担心自己苏遇知道她和许寒静的关系后,会不太高兴。
所以昨天打电话时,只能谎称自己是许寒静的助理。
苏遇听了这一番话,却没有多大反应,微微挑了挑眉,脸上却依旧是面无表情,好像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母亲跟谁关系好。
i一看,偷偷松了口气,心底有些庆幸,又忽地为许寒静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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