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他捡到肖震脚边那一个时,肖震却直接抬脚踩在了上面。
“一晚上,想全用完?”肖震低头跟贺奈玉对视,意有所指的问道。
贺奈玉呛了一下,连忙回道:“不、不是!我…我就研究一下种类…”
一晚上全用完他不死也要脱层皮,贺奈玉一边紧张的解释,一边将捡起来的东西收到背后肖震看不到的地方。
“看来准备的很充分。”肖震捏着手里棕色的小瓶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贺奈玉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脸一下子涨红,手心更是出了一层薄汗,包装袋的边缘此时都有些膈手。
“我、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贺奈玉脸颊红透,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垂着,他在这种事情上没什么经验,其实心中早就怕死了,但是嘴上却捡着能取悦肖震的话来说。
果然,肖震听了他的话,眸色比刚刚深了几分,几乎是贺奈玉的话刚落,他整个人就欺身向前,单手勾着贺奈玉的腰就把人抗在了肩上。
贺奈玉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肖震的肩头,双手扑棱着还紧紧抓着一堆T。
“这些东西用不用,怎么用,要取决于你的听话程度。”
肖震手臂稳稳的扣在贺奈玉的腿上,以防对方掉下去,另一只手却暗示性十足的在贺奈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力气用的不大,却让贺奈玉浑身一激灵,加上上半身倒着,贺奈玉大脑缺氧脸颊憋的通红。
等贺奈玉被掼在主卧的大床上时,脚上的两只拖鞋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而他也没来得及多想,整个人就被肖震压在柔软的床里,被对方霸道的气息包裹着,脑子里只剩下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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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日上三竿,主卧大床,墨色的锦被里,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