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寻江:“虫皇不会聆听叛徒的话,把他带走!”
“杜上将,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谁允许你替我们第四军团赶客了?”
唐可暄示意守卫放手,他伸手将贺山河扶了起来,没继续理睬杜寻江,直接拉着贺山河走了。
“出了什么事?”
唐可暄没有提之前在门口发生的事,而是直奔主题,问道。
“主人一天都没有回来,只留下了一张信纸和别虫的一条求救信息。奴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什么??无恙他不见了?”
唐可暄声音肃然凝重。
“你先在我办公室等着,唐昭在开会,我去找他。”
“是。”贺山河应道。
唐可暄转身就要走,却又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补了一句:“桌上一切文件不许乱碰。”
贺山河:“是。”
他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出来的样子,心中却泛起一阵苦涩。
却没想到,听到那位唐中将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怀疑你,但是最近局势不太清明,都要小心。”
贺山河在办公室站了两个多小时,唐可暄没回来。
不应该。军部虽大,但单纯喊个虫并不会需要那么多时间。
但以贺山河如今的身份,他不能单独在军部行动,因为一旦被认出来,后果之严重就不是他一个雌奴所能承担得起的了。
可是。
唐无恙等不起。
正当贺山河按耐不住,打算一搏之时,那扇门却被虫从外面打开了。
“唐中将有紧急任务要处理,先走了。他让我带话说让你先回去。”
……
“江梨,我可以问一下那张求救纸条你交给过谁吗?”
一片寂静中,唐无恙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虫都已经睡熟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反抗在即,保留好仅剩的体力便是他们唯一要做的事。
“一个朋友。”江梨答道,“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其实是他主动问我要这个纸条,说如果他出去后有机会,一定会把我们救出去的。”
“我以为他只是安慰我,给我留一线希望。没想到这个纸条真的被传出去了,却落到了你手里。”
唐无恙问:“他叫什么?”
江梨:“许天晓。”
“天空的天,破晓的晓?”
唐无恙追问道。
“对啊。你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