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孙有裴说的话,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魏香琴径自垂泪半晌,而后盈盈一拜:“对不住,给诸位道友添麻烦了。这位道友提醒的是,我只是一时受气而已,不该让你们也在这儿陪我浪费时间。”

见这姑娘道起歉来一如既往地诚挚,苏宸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咳,道友,他有病,就在家里拴着,别见天儿说疯话,还害得你也发疯,敲晕了,直接就是干。”

魏香琴听到后头,摇头的幅度更加剧烈:“我们还未成亲,怎么能做那档子事,道友你说得过了。”

“额……我说的是让你直接将人敲晕绑死,别拿出来溜,没别的意思。”苏宸耸了耸肩,“还有,你也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他。”

“他以前对我很好,但以前越好,我现在就越难受……”

魏香琴一边抹泪,一边用绸缎绑着孙有裴拖到身后,惹得苏宸等人暗自腹诽:早这么做,难道不好么?

她转而哀凄地解释道:“他现在情绪极度不稳,若是一直绑着,或许会因为怨恨攻心、魂飞魄散而死,小女也是没有办法……并且,筑基之后,他怨念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我便是对现在的他再恨、再怨、再哀,还是念着以前他的爱慕、温柔与诚挚。将他带来此地,也是因为他在锻冶上颇有天分,孙家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也没有将他送入金龙密藏宗的实力,便让我带他过来此地,或许能在锻冶大会上求得个头名,去金龙密藏宗寻求救治。”

苏宸等人都只是从书册上看到过魂魄缺失后并发的情感缺失,可没有真的看到过跟孙有裴类似的存在,一时间都有好奇。

想来魏香琴也是憋得很了,即便与苏宸三人仅有几面之缘,她也是忍不住喋喋不休了起来。

而从她的话中得知,孙有裴以前是个正人君子般的人物,甚至修为一直在她之上,直到后来,她作为未婚妻却误入孙家禁地,而孙有裴前去寻她后,就成了这副模样。

在排除了内奸之后,此事终究成了一个无头悬案,魏香琴也成了害死孙家小天才的罪人。

不过,作为孙有裴的未婚妻,魏香琴不离不弃,虽然失望过、痛苦过,但依旧选择熬下去,直到对方恢复为止。

对此,小医女也只能叹息一句“天意弄人”了。

“抱歉,叨扰了各位这么长的时间,听小女说这些废话,这些灵石还请各位收下,容小女子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