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恩,萧妲示意春将门推开。
门一开,却看到门口立着一位高大的身影,面容绝美无伦,不是赵偅耳又是谁。
春过去正要行礼,还没弯腰就被赵偅耳身后冒出来的恩拉了出去。
赵偅耳长腿一跨,进来关上了门,一切不过是片刻的事,萧妲还坐在席上想着他怎么会来。
见他关上门,室内孤男寡女,萧妲总感觉心有惶惶。
她看看天色,这才发现已黑,对赵偅耳天黑了还出宫来更觉莫名其妙。
她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坐太久腿麻了,可来人怎么说也是一国君侯,坐着不动非待客之道,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案几起来,却因为腿麻得厉害踉跄一下。
在她自己站稳之前,赵偅耳眼疾手快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两人今晨才小吵了一架,现在却突然若无其事般亲密,萧妲实在不习惯,她客气疏冷道,“谢君侯,君侯可以放开我了。”
岂知赵偅耳非但不放,反绕到她后面,从身后抱住了她。
如今紧密的肢体接触,他的臂弯无意间便触碰到她高拢的双峰。
萧妲立时如炸毛的小兽,奋力挣扎,“放开我。”
赵偅耳低下头,在她耳边柔声道,“夫人既要感谢,怎能没有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