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默契,都装作没有听见。
那俩人喝道:“站住!”
“……”
唐律看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先走,自己留下来应付这俩黑色制服。
“什么事?”唐律问道。
他们算平级,没有谁高谁低之分,唐律分寸掌握得极好,既没有表现傲慢、高人一等,也不至于软弱到被人欺负。
但那俩人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们的体型比唐律更健硕,因此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压都压不住,盛气凌人地质问:“你怎么回事?!那几个干嘛的,叫他们站住!”
唐律保持着良好的涵养,一举一动都有礼有节:“我们要去森林巡视。”
曾推搡过薄野的那个浓眉壮汉粗声道:“我叫你们站住!听见没有?!”
“不好意思。”唐律斯文地笑了一下,温声道:“我的直接领导是金先生,他派我进来监督‘清场过程’,本质上来说,我是督导员,除了金先生,不听令于任何人。”
他这话说得客观又客气,但表达的意思却不含糊:你们没有资格“叫”我做什么。
浓眉壮汉的暴脾气登时就要炸:“去你妈的金先生,老子看见可疑人就要管!前面那几个……快他妈给我站住,不然老子就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