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羽槿顺着他的脸庞摸至喉结“这里,再了解不过了。”
直觉,那只是你寂羽槿对寂羽一族,最好的出路所做的抉择,没有杀戮之心的寂羽槿,根本不值得我时寂尧封追随。
直觉,要真有那直觉,何必耽搁那么久,情已经牵起,再变成那么无情的人,你何必现在苦苦思索,还不是失去了身为寂羽一族的傲气,哪怕外表装的再像,我时寂尧封又何尝揭穿过你。
直觉,我时寂尧封,誓做为你寂羽槿一人奉行,你不要的,我给你守着!你要的,我为你夺!
尧封颤抖着声音“这里,寂羽槿大人,你要吗?”
寂羽槿放下手“不必了。”
不必了,没必要你再为我牺牲了,做的够多了,我没必要强制让你执行你不愿意的事情,走吧,走你的路。
不必了,我的路,走到这里,足够了,专权还是交给那些老家伙,这些年,我……可能真的累了。
时寂尧封快步拦住寂羽槿的退路“真的……”
时寂尧封低沉着头……终归没有将东西交付给你……
毕竟,你不是寂羽槿大人,暂时是一个影子罢了,早该想到的。
无妨,只要没有耽搁太多,我还是允许你出现的。
寂羽槿似乎对时寂尧封的抉择很平静,殊不知,却对任何人不抱一丝期望。
以后的路上,只有他一人会往那个遥不可及的尽头走。
现在,寂羽槿只希望,他没有冥悟那一道虚妄。
舍弃了杀戮,失去了记忆,却终归没有脱离那与生俱来的责任。
寂羽槿,到底还是被槿所束缚了。
寂羽槿斜眯着眼睛,醉倒在自己的房间,平常不会醉的寂羽槿,现在不顾形象的瘫在地下,一脸痴笑的看着上面的影片“呵呵……”
还没有这么落魄过,就是最撑不下去的时候,也没想过放弃,现在这么安祥的生活,居然心生退意,究竟是他变了,还是这天下,没有容身之处了?
居安思危,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没有一刻停息思考的他,现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归所。
寂羽槿搭上自己的眼睛,抹来抹去,竟从眼眶中摸出一把沙子,不禁对着沙子痴叹“尧封,你这家伙……”
尧封打了一个喷嚏“那家伙念叨我呢?”
寂羽槿拍拍脸颊“这么堕落,可不是你啊!”
寂羽槿仿佛记起什么可怕的事,瞳孔蓦然放大“我……是你!”
对着倒映在窗槛上的影子,不禁出声“你一直都在吧,出来谈谈……”
寂羽槿接着出声“难怪,我走的那么艰难,那么迟疑,那么沉重,那么疲惫而又……怪不得……我只是你的一部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