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蜜,煌哥只跟你师兄说了关于金震的部分,你的、其他人的,我保证一点都没说,连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我都没提。”

顾钰手指着金煌,“它在干嘛?”

“面壁思过。”

糖宝差点被金煌这个样子给笑死。

“难怪我觉得它这个模样跟你小时候有点像。”

“不提我的黑历史,咱们还能愉快的说个话。”长大后的糖宝,只要一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干的事,就觉得尴尬,还想拍自己几下。

她觉得师父的涵养不要太好,竟然能一次次的容忍她。

“它面壁是因为跟我一同算计金震?”顾钰又问。

金煌嗷呜,“是的是的,顾钰小子赶紧给你煌哥求个情。”

“差不多吧。”

“师兄觉得你可以晚几日罚它,它身上带着伤呢。”

金煌嗷呜,顾钰小子还有点良心,不枉本座昨日安慰你,知道替本座拖延时间。

糖宝没说话。

顾钰又说,“其实是我给它下套的,师兄想下套的人,除了师父几乎没人能躲过,它就更不行了。所以,也不能怪它。”

“照你这个意思,我得怪你给我身边的人下套?”糖宝反问。

顾钰,“……”对不起煌哥,朕已经被套住,无法再解救你。

“哼哼。”糖宝冲金煌招招手,金煌一瞧,屁颠屁颠走到跟前,“放心吧金蜜,煌哥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