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拿出银子给他,“爹你下回去县城或者镇上,帮我买一套笔墨还有纸,我师父开始教我们认字啦。

我今日用的东西都是师父的。我们都没有给他束脩,还用师父的东西,这很不好,对不对?”

杨德武听说白师父还教两个孩子写字,便立刻找到李氏。

李氏一听就道,“他们这师父也太实在点,笔墨肯定要买,这个公中出就是,不需要糖宝自己拿银子买。

这事咱不能装做不知道,家里还有一坛米酒,你现在提着和老三一起去见白师父,和他道谢,再说下束脩的事,这个不能不给。”

“好,我这就去。”

糖宝在一旁听着,摸摸手中银子,心叹,花不掉呀。

杨德武洗洗手,就和杨德双一起提着米酒去找白师父。

不过两刻钟后,两人就返回来,说,“白师父说,他就是这阵子闲,能教一教,村里学堂开学后,最好还是去学堂学。

还说他不常教也就不要束脩,米酒也没要,非让我们带回来。临出顾家的时候,遇上顾钰少爷,就把那坛子米酒送他了。”

“那就等过些日子去学堂,糖宝也送去。”李氏说。

梅氏一听就惊呼,“糖宝也去?”

“奶奶,我也去啊?”糖宝自己也挺吃惊的。

村里没有女孩去学堂的,所以她没想过这个事,只想着跟着哥哥们学一学就好。

梅氏又说,“女孩子还是学女红比较好,读书又不能上进,浪费银子。”

她的思想和村里妇人都一样,都是这么想的。

李氏白她一眼,问杨德武,“老二你就说,你舍得让这丫头以后留在村里?”

杨德武一听就明白娘的意思,他在脑子里想想,他们家娇着长的丫头,以后长大要是嫁到庄户人家,怕是还得喂猪铲猪屎、扫鸡屎……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