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要和那个少女旅行者打起来了!快去叫千岩军!”
钟离先生将钱交给有些慌张的阿山婆,并未被这一突发的情况而吓到,只是淡然自若的将余款补上。
祈则是站在荧身侧,紧紧抓着她的手,视线仍然停留于达达利亚身上,呜呜的低吼声并未停息。
与上次见到时不同,这个男人虽然身上携带着让她本能的产生厌恶感的东西,但没有比这次浓厚,简直就像是在魔神残渣的泥沼里滚了一圈之后出来似的。
“走吧,你带路。”
在直视了片刻后,荧出声道。
带着一股极为冰冷的意志,那份战意更好似出鞘的利刃般尖锐。
达达利亚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的勾勒出兴奋的微笑,心中越发的期待起来。
“没问题,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喂喂!突然之间怎么就像是约架起来了,钟离先生快帮帮忙!而且连祈宝也很生气的模样”
派蒙无助的来回看着她们,连忙飞到钟离身边说道。
“放心,旅者并未失去理智,而那孩子嗯,应该是回忆起了些过往不好的东西吧。”
有些人对于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东西,会抱有畏惧恐惧。
也有些人会显露出与过往不同的愤怒姿态,疼痛的记忆越是入骨越是感到盛怒。
而那孩子,并非是对过往遭受伤害而感到生气,而是对于那份恶意又想要伤害谁而感到无比的恼火。
——少女嗷呜中——
“来到这就可以了,山顶的风可真畅快啊。”
达达利亚带着默不作声的旅行者来到了天衡山,眺望着山下璃月港的美景,以及逐渐凛冽的冷风。
身上的皮质至冬服装被风刮得猎猎作响,达达利亚转过身,笑容再度变得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