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也知,这水师就是一个吞金兽,学生组建三千人的浙军水师几乎耗尽了府库,就连学生前段时间剿灭倭寇据点所得了一些缴获都填了进去,现在也难以为继。当周总督说他要入主浙军水师的时候,学生差点笑出声来,他是总督,又那么重视水师,那他入主水师后,必然举江南之财务物力和人力扩建水师,那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学生主动请缨做水师副手佐之,那是确保水师在我手上,不要为他人做了嫁衣。”
“周总督他作为主帅,我为水师副帅,而水师又是以我浙军水师为骨干扩建的,那么只要周总督一垮台,那水师就名正言顺的归我所有了。”
“既然周总督垮台已成定局,那现在考虑的就是尽可能的利用他的余热!不能浪费了!”
朱平安七分真三分假的侃侃而谈,赵文华听的连连点头,一旁的胡宗宪也禁不住点了点头。
朱平安利用周珫扩建水师是真的,难得周珫这么重视水师,又主动上门,不利用白不利用。
水师是以浙军水师为骨干扩建的,自己又是副帅,等到周珫垮台,那水师就名正言顺的归属自己了。哪怕将来他人继任总督,也别想拿走水师了。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错怪子厚了。”赵文华听后,心中的疑怒彻底烟消云散了,不由笑呵呵的拍了拍朱平安的肩膀,主动拎着茶壶给朱平安添满了茶杯。
“主要是事发突然,没能及时与赵师沟通,不然也不会闹出这场误会。”
朱平安自然也不会托大,给赵文华找了一个台阶下。
“不错,正是如此。”
赵文华自然借坡下驴,连连点头,表示误会都是没能及时沟通造成的。
“子厚啊,我确实要搞周珫,今日你也见了,他的能力做个巡抚撑死了,做总督就超出他能力范围了,你瞧瞧他那十难三策,十难才三策,刚蒙学的孩童都不会犯这种错误,水师水师水师,他以为有了水师就能解决倭患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在总督位上每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灾难!为了江南剿倭大局,必须弄下去周珫!不然,江南就永无宁日了!”赵文华一副为江南剿倭大局负责的架势,对朱平安说道。
得了吧,你弄周珫,不过是因为周珫抢走了你的总督宝座,别扯剿灭江南倭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