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来了,二郎哥哥便日渐与我疏远,这几日,竟然是都不肯教我习练棍棒武艺了。”
“啧!棍棒武艺,棍棒武艺,那东西能当饭吃?早就说过,让你仔细学习些世俗经济,真金白银装在口兜里那才是正事儿。你说那个小白脸无赖,可你若是有他一半聪明,老子也不必操这份闲心!”
“爹……”
“行了行了,莫再多说了,为父自有打算。留得他在,武二会更加安心地为我做事,快活林那里也天天都有进帐,我也省心,你还有事儿没有?没事儿就赶快出去,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施恩还在缠着他老爹发牢骚,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把衣服上的草屑拍干净,抿了抿头发就去找我家神兽。
到了营后的荒山上一看,只见那个铁塔似的身影正笔直地站在风中,看管一众囚犯搬石头。
一块儿巨石几丈见方,足有好几十吨重,一群人一起往坡上抬,若是其中有一个人偷懒耍滑,手下一松,巨石滚落,坡下的人定然要被巨石碾死。
武松只能在旁边认真盯着,但凡看谁大意,上去就是一脚。
那些犯人只顾着看脚下的路,哪里懂得他是为了大局好,暗地里对着他鼓气瞪眼。
等他忙完了一阵,教众人休息一下,我这才敢上去跟他打招呼:“二郎,你吃饭了吗?”
他回头看到我就是一脸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快活林里给人家帮忙了吗?”
我说:“那才多少活儿?眨眨眼就给摆平了,你这里还要再忙一会儿呢?”
他说:“嗯,我这些活计到了天黑也忙不完,你先回去吧,累了就早点歇着。”
我说:“我不走,在这儿玩儿会儿还能陪着你。”
他斜了我一眼:“老子要你陪?不碍事就不错了。”
嘴里这么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把野枣递过来:“适才在山上摘的,你吃不吃?”
我接了那把酸枣刚往嘴里放了一个就给吐了:“怎么会这么酸呢?”
他照着我额头上一点:“笨死你了,不会挑红的吃?”将那把酸枣抢回去,兜在衣服里挨个挑出红的递过来。
我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别说,红的是甜中带酸,挺好吃。
眯着眼睛刚吃了几个,他就站起来道:“歇得差不多了,都起来干活儿。”
那些囚人立时苦叫连天,适才挨打的那几个小声咕哝道:“都是犯人,偏就他体面。平时吃的住的都比咱们好,管营还许他四处行走,这他便神奇得不象样了,对着咱们想打就打。”
武二只顾张罗着人起来干活,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