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时间仿佛在胡洛白踩过最后一个阶梯踏进客厅的那刻骤然停止,众人停下手边的活,停顿住了口边还未吐出的话,齐刷刷的把头转了过来。

忽然,一声尖叫声打破了这凝固起来的场面。

苏星睿又重新皱紧眉头的看向兴奋不已的家妹苏亦瑶,头疼的只捏眉心,心叹着真的是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胡洛白被这满屋子熟悉的陌生人吓到了,但也只能张大还未合上的嘴巴,转头看向毫无动静的简槐。

还没等胡洛白把脑袋里的线团理个清楚明白,就被猛扑过来的苏亦瑶吓得直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脖子就被身上这个树袋熊死死勒住了。

“青提哥哥!”

“松...松手...”

胡洛白艰难的喘着气,双手都不敢碰苏亦瑶一下,一是男女授受不亲,二则是,苏亦瑶还太小,让他对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下手,那跟养女儿有什么区别。

虽然,身体的主人钟青提也不过才二十岁。

胡洛白的整张脸憋的通红,用一种求助的眼神巴巴的望着简槐,心里却是把简槐痛骂了个遍。

没看见他现在处于为难实际吗!人民关天竟然还能喝得进去茶。

简槐捏着杯子,只是手指却越发的紧,仿佛下一秒这与紫砂壶配套的杯子就会被他捏破似的,他完全无视着胡洛白投过来的目光,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像个毫无存在感的第三者。

“瑶瑶,松手。”苏星睿的一声喝令,简直成了胡洛白的救命稻草,声音不大,却十分的威严浑厚。

苏亦瑶先是整个人颤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白皙的小脸上偷着一抹红晕,她无礼惯了,这才想起来他的青提哥哥才刚刚大病初醒,于是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及其微小,细细说着:“对不起,我忘记你才刚好了。”

“没事啦,”胡洛白说,“你们今儿怎么都来了?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醒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简槐,悄悄递给了胡洛白一张黑白报纸,胡洛白这才一目了然。

胡洛白还以为,只有在他的那个年代,才会有那些为挖新闻不分黑白昼夜的八卦狗仔呢,着实没想到,这个年代就已经深造的这么厉害了。

“我刚刚...听你们说什么二少爷什么的,”胡洛白拿着报纸又看了简槐一眼,才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人,“苏星澜他,怎么了吗?”

提起这个,苏亦瑶的脸上与她大哥并无差异,语气有些无奈,“二哥他又被抓啦,肯定又是因为带动同学打什么抗日救国的旗号,才会被抓的,这都这个月的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