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笙轻叹口气,点点头“没……错。”
“这就是黑魅的目的。”云图说,拍拍鲤笙的肩膀,“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如果你为此而伤心难过动怒的话,那便正中黑魅的下怀。鲤笙,你只要相信不管看到了什么,都是假的就好……”
“即使九哀跟别的女人成亲?”鲤笙闷闷不乐,话音猛然沉重。
“这一看就是黑魅看穿了你的心思,故意制造了你不肯接受的幻觉,你不必在意。”
“就算这个解释的过去,那我成为千妖之主是怎么回事?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得到引鲤樽,也不想当什么妖主。”提到这个,鲤笙就觉得倍加好笑。
据传言,千妖之主可是能号召天下万妖之人,非妖者不可。然而,存在一种例外,那就是引鲤樽。
得引鲤者得天下,得到引鲤樽的人立于人之顶点,因此也可破例成为千妖之主。
所以鲤笙很是不明白,如果洛爵真的成为了人,那肯定是因为他使用了引鲤樽。他既然是引鲤樽的主人,为何反而是她成为了千妖之主呢?
说不通吧?
再有,
鲤笙又想到另外的问题:“而且幻境中的我,就算哭也没事。可妖不是一辈子只能哭一回吗?云图,你能解释解释这些事?”
“……”
别说解释,再听到这些匪夷所思的话后,云图整个皱成了一团,都要变成发面馒头了。
看看鲤笙,又拖着下巴,来回的磨砂:“据我所知,得到引鲤樽的人虽然有可能成为千妖之主,但前提需得到千妖的认同。”
“还要这样?”
“毕竟是统御千妖之人,哪能随便一个人就能当?”云图自己也算妖灵者,对王的挑选自然也很慎重,何况在他之上,还有一些资历更为久远的妖祖。
千妖之主,必须要让那些人也甘愿臣服方可。
“若要成为千妖之主,便要经受千妖洗礼,因此无时无刻不与千妖感同身受。一但成为千妖之主,眼泪便不再是妖主的终结,而是与千妖相连的证明。妖或死或生,或苦或痛,妖主都能清楚感应。相反,妖主若是感情波动太大,千妖亦会受到影响。这就是千妖之主,为妖而生之人……”
云图的语气满是敬畏,好像这妖主是妖怪们的英雄,不可侵犯的神圣。
鲤笙好像听谁说起过成为千妖之主的代价,当时她并没有往心里面听,现在再想想,这千妖之主虽然风光无限,但也要忍受非人所忍,着实不是她会想成为的人物。
呵呵一笑,随后不了了之:“看来跟我没什么关系那些黑魅也太不了解我了,竟然制造这种幻境,真是……”
“鲤笙,你就没想过这可能是真的?”云图突然道。
鲤笙凝眸看向他,目光紧跟着一沉:“真的……怎么可能?不管是引鲤樽也好,千妖之主也罢,我通通没兴趣。”
哦,不对,要说兴趣,对引鲤樽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毕竟嘛,她到现在仍然想回到现世。
a那么,无所不能的引鲤樽就是必要的。
云图无言以对,喃喃自语:“我活了这么久,看到过太多的无可奈何。虽然原本无心,但事情总会朝着人们想象不到的方面发展,鲤笙……你又能确定你能违抗的了命运?或许,黑魅让你看到的不是假象,而是未来的真实……”
声音戛然而止。
云图似乎反应过来这个‘真实’的另一层含义,触及洛爵,他方知自己还是多了嘴。
鲤笙看着他,眼神灼灼而又满是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