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假装没明白徐言锡的意思:“爷可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徐言锡刚摇头,陆其琛便趁其不备单脚跳下马车,紧跟着一手搭着车板,险险站稳。
秋岳站在伞外冲陆其琛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帮朝阳打伞。王菲菲独自撑了一把伞跟在南池和方皓身后。徐言锡和陆其琛则跟在王菲菲后头。
徐言锡打伞,这让陆其琛非常不安。
陆其琛:“爷,小人来吧。”
徐言锡垂眸盯住陆其琛的头顶,无声提醒她他们之间的身高差。
陆其琛突然想起秋弥那日她帮南池撑伞,南池耸肩弓背,别别扭扭走路的样子,再看看徐言锡,他与南池差不多高,甚至可能还比南池还高一点。
如果真是她来打伞……
陆其琛:“多谢。”
徐言锡犹豫道:“那天夜里你和……”
秋弥那时,她和南池说了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什么?”
徐言锡忽然压低音量道:“没什么。”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何必再问。
陆其琛漫不经心往南池那儿看了一眼,他左肩被打湿了,而方皓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
那日南池帮她打伞时可不是这样的!
南池这偏心眼偏得也太明显了!
陆其琛瞪了一眼南池,不巧南池回头对上她充满愤懑的一眼。南池皱眉,不知道自个儿那儿惹着陆其琛了。
秋岳遥遥盯着徐言锡被打湿的右肩,哀怨道:“殿下这几日也不知中的什么邪,为何突然对那个陆其琛如此上心?”
朝阳明若观火:“秋大人,你跟着我二哥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学不会看人‘眼色’?你若想在我二哥哥身边长长久久地待下去,光长本事可不行,你得学会用眼睛看人,用脑子猜人。”朝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徐言锡和陆其琛的背影:“我一个才来两三天的人都看出点门道了,你一个一路跟着他们的人居然还是个门外汉。”
“什么意思?”
朝阳努了努嘴,看向走在最前头的方皓和南池:“你看北国王子和我二哥哥身上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她一直觉得父皇对从北国来养病的王子管得太松了。虽说北国只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属国,压根不必放在眼里,可北国最近可是真不怎么听话,偏父皇还敢这么放北国王子出来到处乱蹿,万一他闹出点什么事情当如何是好?
秋岳轻嗤之以鼻:“他和殿下能有什么一样的。”
“谁问你身份了。我是说他们身上有什么相同的。”
秋岳左看看,又看看,怎么也看不出来南池和太子有什么相同的,这两个衣服不同,鞋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