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锁,一边忍不住想:这也就是吴亥了!也就只有吴亥了吧!除了吴亥,谁能把不可一世的燕王逼到这份上!?
想到信誓旦旦的林三五,林二细想,恐怕这一出林三五也是不知情的。
林二脸色难看,他再次意识到,吴亥公子这个人是谁也不信的。
谁也不全信,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和心思,也没有人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锁在镂空朱门上的锁链被一条条解开,燕燎脱了困,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乌锁狠狠往外一甩。
沉重乌锁呼啸着飞在空中,拍打到树干上,引得新叶震动四散,险些连树干都给摔折了……
其力度之大,其愤怒之深,可见一斑。
林二不敢看燕燎的表情,一脸麻木:完了完了,别说缓和隔阂了,王上现在大概气得想要杀人…
把衣裳穿好,燕燎舒展着四肢,狠狠擦了擦嘴唇。
林二尴尬地转过了头:还有这个嘴唇…
不敢看也不敢说问…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少浊死了!本王被吴亥摆了一道!”闷声说着,燕燎拧眉向外走:“去汝南军营。”
“徐少浊死了”的消息又是一道惊雷,把林二劈地石化般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做什么反应才好。
燕燎闷然道:“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这难道…”
这难道,都是我的错么…
他活了第二次,怎么还能活成这样子?
徐少浊往日里的模样窜在脑海里,和吴亥疯癫过后深情压抑的痛苦夹杂在一起…走至树旁,燕燎终究没能忍住,狠狠一拳砸进树干。
树干摇动,新芽瑟抖。
林二心惊胆战,给自己壮着胆,上前虚虚拉住燕燎:“王上!走吧!有什么回军营再说!”
这边林二小心翼翼担忧着燕燎的心绪,和他一同前去汝南的燕军军营,那边吴亥也在回吴军军营的路上。
吴亥不知道的事,就在他见燕燎的这么段时间里,竟然也能出事!
出事的正是徐少浊。
徐少浊被关在空荡荡的暗牢里,关到快要崩溃。
没有人来,他又在可劲地拖着椅子挪动,一如往常,人连椅子一起倒在地上,拼命想要挪到门边。
但这很困难,多次尝试,徐少浊都没能成功。
在地上胡乱磨着,堵在嘴里的布锦被徐少浊给磨掉了。身心俱疲,徐少浊急到拿头撞地。
他再也不想受这种侮辱了。
恰好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有脚步声。听到动静,濒临崩溃地徐少浊大喊大叫起来:“吴亥!林三五!你们有本事关着我!有本事
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