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福伯和涂豆几人看着包黑黑失魂落魄的样子,一阵心疼,“少爷,你先去吃些东西吧!”
“是啊包大人,唐公子他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要是他看到包大人你这副模样,会难过的。”
包黑黑木讷地摇了摇头,“我吃不下,我要在这等着唐小花回来,你们先进去吧!”
福伯几人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家少爷一旦倔起来,那是谁劝都不好使。
…………
天很快就黑了,月升柳稍,星星闪耀。
黄大黄二钻进窝里,蜷缩起身子准备睡觉,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缘来则聚,缘散则去。
包黑黑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唐鹤林终究不属于此地,即便是采花贼也要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道理包黑黑都懂,可一想起唐鹤林的不辞而别,心便隐隐作痛。
他有种预感,采花贼永远也不会再回到平阳县,永远也不会住进这个破败不堪的县衙了。
或许!再也看不到了!
包黑黑紧抿嘴唇,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脑海中唐鹤林的那张俊脸却越发清晰。
再也看不到那个手持折扇,眉眼如桃花的采花贼……
再也听不到唐小花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叫上一声,“包大人……”
不会有人在他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
也不会有人在他半夜肚子饿时,不顾夜深,不顾人静,急匆匆地去寻找吃的……
更不会有人会将一块糖塞进他的嘴里,亦或是放在他的掌心里……
往后只留下无尽的回忆,可这份回忆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包黑黑双眸饱含泪水,微微一闭眼,泪水打湿睫毛,两道泪痕划过脸颊。
比起唐鹤林的不辞而别,他更担心唐鹤林遇到什么危险,但一想起唐小花机灵又睿智的头脑,包黑黑的担忧也就少了些许。
是啊!平时都是他算计别人,又有几个人能算计到他呢!
太阳越过地平线,洒下万丈光芒,一整晚很快也过去了。
唐小花依旧没有回到县衙。
在这期间,涂豆几人曾前来相劝,包大人一直不吃不喝,他们担心包黑黑的身体受不了。
可包黑黑仍倔强地摇着头,亦如此前照顾唐鹤林花生过敏那般,日夜守护。
等了一整晚的包黑黑双眼布满血丝,唇色发白,他感觉浑身发冷,胳膊强支撑着地面站起,起来时,身子晃晃悠悠险些摔倒。
“包大人!”涂豆杨聪赶紧上前,“包大人,我扶你回房间。”
“好烫!包大人是不是发烧了?”杨聪摸着包黑黑烫人的额头,脸上满是担忧。
“快,快扶大人回房间。”罗博、白材也赶紧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