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气的把头扭到一边,不看寒杰。
没想到这李铁柱还挺心善,那他身上为什么会有黑雾那?
“我”寒杰对上李铁柱那气愤的双眸,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说出了一个字。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李铁柱头也不回的跑了。
寒杰掌管宫内的禁卫军,宫里的士兵都听命于他,他实在是忍不了了,魏渊每病重咳嗽一声,他的野心就膨胀一点。
每一次和李铁柱的短暂见面,都成了他野心的催化剂。
李铁柱每次都冒着很大的风险来找他,因为李大人家他根本就进不去,有时李铁柱让他父亲抓住就免不了一顿毒打。
带着伤来见他,他的心都快碎了。
坐在树上看戏的白小糖算是看明白了,这李铁柱表面是个花花公子,实际上他却心有所属,而且是个男子。
看样子他很想把寒杰脸上的疤痕治好,说不定帮他了却这件难事,他身上的黑雾就能退去。
白小糖的炼丹制药被化灵逼得如火纯青,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翌日
白小糖和祁尘打着能治好李铁柱的病又混进了元帅府,李大人像是迎神一样,在前面给白小糖和祁尘带路。
和李大人寒暄几句,直接推门而进,今天还好屋内就李铁柱一个人躺在床上,屋内一个小丫鬟也没有。
李铁柱听见门开了,从床上坐起来,看是谁来了。
一看又是昨天那俩怪人,李铁柱的脸瞬间铁青。
“李公子别怕,我俩是来送药的,这药专治疤痕。”白小糖不停地打着哈欠,将药瓶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扒着眼皮。
太困了,就为了炼这药,昨晚白小糖可是通宵达旦,总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再看祁尘就更酷了,跟没事人一样,精神的很。
祁尘让她躺在家里睡觉,他自己来就行,但白小糖非得说自己年轻,不就是包个宿吗,没事。
结果这屁股一着凳子,可就起不来了,困意瞬间碾压了理智。
李铁柱你就不能下床,让我白小糖躺你床上睡会看见我这熊猫眼没,还不是为了你家寒杰那张脸熬夜熬得。
李铁柱的心理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比如。
“这俩人怎么突然送我治疤痕的药?”
“难道他俩看见了?”
“不好,父亲要是知道我和寒杰还有来往,岂不会要了寒杰的命?”
祁尘盯着李铁柱那面部丰富的表情,心里默念着123不用问李铁柱也会开口的。
“你们究竟知道多少?你们都看到了什么?送我治疤痕的药又是什么意思?”李铁柱心里还存在一丝的侥幸心里,希望祁尘不知道他和寒杰的事。
那能不知道吗?昨晚差点把白小糖看的激动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