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掉镜灵错生泉水就会失去作用,但是当望之清醒过来之后,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他要怎么面对?
“或许当年本座就不该拆散你和望之,瑾无,你恨本座也好恨望之也罢,事已至此,无法回头,望之对你的伤害都是本座一手造成,你有什么遗憾,本座只能尽力弥补你。”原来那个向来高高在上,向来不肯承认自己会犯错的天帝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也会后悔,也会自责。
曾经在战场上杀伐果决,英明神武,威震六界的颢天天帝,在处理自己儿子的事情的时候竟然这么糊涂。
天帝统御六界这么多年以来,确实有些人都不服他,但也只有龙族和子期神帝敢公然跟他叫板,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天帝,他曾经培养出了三个无比优秀的儿子,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好父亲,但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
“瑾无早已经不恨天帝陛下也不恨望之了,瑾无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实现与望之之间的约定,但天帝陛下也说了,事已至此,无法再重来一次,天帝无须弥补,只希望天帝今后不要再强迫望之做他不喜欢做的事。瑾无已经得到了追寻已久的答案,不会再纠结于过去。”
瑾无说着,拉着步崖的手转头看向了步崖,步崖心领神会,眼中带着笑意。
这件事,瑾无还不能够那么快释怀,但瑾无明白那些伤害并非望之本意,希望望之完全清醒过来之后还是瑾无当初认识的那个望之。
今生能够与望之相遇,成为同袍,成为知己,把那一份最初的悸动和温柔都给了对方,已经是一种幸运。瑾无当初对望之的那份执着已经被时光消磨殆尽,瑾无现在真真正正的只把望之当作知己,然而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
或许瑾无与望之确实是有缘无分。
“瑾无将军,你除了望之的事就没有别的话要问天帝了吗?”瑾无与步崖一起走出了凌霄殿,刚才在凌霄殿内瑾无问完望之的事之后没有再提其他的,便拉着步崖走了。
“天帝应该在我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我在夜泽身体里了,所以我觉得天帝真正要杀的是我不是夜泽。天帝就算再跟四海龙族过不去,但夜泽毕竟是凌元真人的弟子,凌元真人亲自救活了夜泽,天帝却派人杀夜泽,这不是太不给凌元真人面子了吗?况且天帝让望之娶沧云公主也是希望望之将来登上天帝之位以后能够得到龙族的支持,若非迫不得已天帝自然不想再得罪龙族。不过天帝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地杀我,直接告诉东海龙王和凌元真人我不是夜泽,那他们也许就不会帮我了,可天帝却以夜泽触犯天条为借口来杀我。”
瑾无分析道:“一开始我有点想不通是为什么,但是后来我想想,天帝大概是怕望之知道我回来了,会打扰到望之,毁了望之的前程。望之的事情已经够让天帝头疼了,况且我现在已经是你的道侣了,有你在天帝以后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过去的一些事情再计较也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