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毕竟你现在是名声在外的断袖王爷了,已经没人支持你做皇帝了吧。”
“只要能杀了父皇,不做就不做!”祁战低眉,若是没有秦柯便是血洗凤西城他也要称帝,但秦柯在不会让他做如此残忍的事。
“那我们找个地方做土皇帝吧,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比当皇帝潇洒多了。”
“好!”祁战应下,只要有秦柯陪着他便好。
“有空陪我去见祁越,用睿三爷的身份助他登基,即便他日你不能称帝,祁越也不敢动你。”秦柯说,他相信非珞的话,但他还是想试试,圆了祁战称帝的梦,只有一时也好。
“你有心事。”祁战托住他的后脑压向自己,他能感觉到秦柯的不对劲,似乎在逃避什么。
“有件小事想不通而已。”秦柯说,在祁战面漆压根藏不住什么,直接就被看穿了。
“不能说的事?”祁战又问。
“不是不能说,就是一件芝麻蒜皮的小事,没必要说。”秦柯敷衍过去,祁战也没再问,他相信秦柯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
回到府里刚好是午餐时间,秦柯大吃了一顿就窝进吊篮里犯懒了,被祁战不由分说的拉了起来。
“你说回府就让我睡的!”秦柯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他还准备睡个午觉呢,又被祁战拽到院里来了。
“教你轻功,不是要学吗?”
“也不在乎这一天半天的啊,先让我睡个午觉呗。”
“当真不练?”祁战挑眉,勒住秦柯的腰,语态有些暧昧。
秦柯不安的咽了口口水,这架势不练行吗,只能认命的说,“练!现在就练!怎么练?”
说是练其实就是跑,围着竹园秦柯跑了好几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就算了,祁战竟然坐在亭子里喝茶,那叫一个悠闲,看到秦柯眼珠子都要凸出来。
“不跑了!”秦柯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太久没运动实在累得不行。
“不想学了?”祁战端着茶过来递给他。
“非这么跑吗?”秦柯不悦,他不喜欢。
“轻功就是如此。”
“那我不学轻功了!反正有马呢,学轻功干嘛使!”
“你总要有些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