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战圈住了腰,屁股直接脱离马背飞到空中,一点不带停歇的落在马车上把秦柯推了进去。
祁战嘴唇落下来的时候秦柯才坐稳,直接被祁战的重量压在了车上,祁战的吻很急切,霸道的在他口中闯荡,掠夺,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秦柯扭动了一下身子,不太舒服,被祁战那一身铠甲硌的。
秦柯这一动祁战就彻底火了,发了狠的咬着他的嘴唇,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衣领,嗤的一声全碎了。
“不行!”秦柯吼了一声,双手推着秦柯的头,呼吸声乱的一塌糊涂,“祁战!真的不行!”
“我忍不了!”祁战按住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他对秦柯早就想疯了。
“祁战~”
秦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将失控的祁战拉了回来,看着秦柯快要哭出来的眼睛还是选择放弃,扯过一床薄被盖在他身上。
秦柯在祁战起身后胡乱的套上了衣服,一声不吭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脚下生风一路跑到了宣华元银所在的马车上。
二人正在下棋,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并未多问什么,只是腾了个空位给他,又倒了杯茶,继续未完的棋局。
作者有话要说:
五天一更,更多少发多少。
第17章 抵边关
经过一次走火之后秦柯就开始躲着祁战了,行军时就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再小再挤也忍着。休息时就出来走一圈,还是跟着元银或宣华,反正军队里也就他们两个不畏祁战的强权了。
一路下来秦柯已经习惯了马车的颠簸,还能在行军时靠着睡一会儿,只是越到边关天气越难适应。
夜间冷的发抖,白日热的难受,几番折腾秦柯便熬不住病了。
秦柯躺在马车里,贴着车门处有一个火炉,用木炭煨着药,祁战就坐他旁边,已经守了他两日。
“你睡会儿吧。”秦柯说,身子往里挪了挪,他迷糊间听到边关战报,怕是一抵边关祁战就要上战场了。
“无事。”祁战说,他这会儿不想离的太近,总能想起那日秦柯在他身下的模样。
“让你睡就睡!废话那么多干嘛!”秦柯拽了拽他,见祁战不动只能说,“我冷。”
祁战动容,合衣在他身旁躺下,伸手将他抱紧。
夜间寒气极重,秦柯便是在夜里病倒的,发了一整晚的高烧,这才好些。
秦柯没敢动,就这么僵硬的躺着,好在祁战体温高,贴着舒服,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祁战没在马车里,只有宣华在给他诊脉。
“醒了?”宣华放开他的手,将火炉上的药倒了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