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行与方如辰的容貌都是顶好的,一个大气俊美,一个温雅清润,比起遭受流放之苦后失了光彩的陆锦然自是好看了几个档次。

女人走近两人时愣了愣,随后晦暗猥琐的目光在方如辰高隆的肚子上扫过,而后落到陆锦行身上。

彷如被毒蛇盯上,察觉危险的陆锦行慌忙低下了头。女人用匕首快速挑开方如辰手上的绳子,而给陆锦行松绑时,女人状似不经意地在他腰上摸了两下。

陆锦行虽感觉不对,但也不敢声张,只得盼望女人尽快离开。

岂料女人竟靠近陆锦行身侧嗅了一下,似是闻到什么美好的气息,享受地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直接将陆锦行扛到了肩上。

“放开……放开我!”陆锦行又踢又打,对女人来说却跟挠痒痒差不多。

眼看陆锦行就要被带走,方如辰急中生智,大声喝道:“放开他,你若是敢动他,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到时候我看你们拿什么给襄王交待!”

听到这话,女人顿住脚步,转身与方如辰对视良久,似在判断他是否真有撞死的勇气。

屋里出了这番动静,外面的一名守卫跑了进来,一见此情此景,当场就对女人骂道:“马老三,你淫|虫又犯了不是,咱们是领了死命令的,若不能把人带回去,大伙都得死!”

这人说着上前狠狠推了马老三一下,将陆锦行从她肩上拉下。

陆锦行随之重重跌滚在地上,他惊魂未定,身子还在隐隐发抖。

马老三被人饶了兴致,不悦得很,唾道:“那孕夫我不动,怎么这个小蹄子也动不得!”

“谁也不能动,你想死我还不想!”后头进来的女人将马老三拽出了破屋。

两个女人走后,陆锦然抱臂饶有兴致地瞅着发抖的陆锦然,冷哼道:“啧啧,从前阿爹说你狐媚,我还不信,今日可真大开眼界,真是走到哪儿勾到哪儿啊。”

“你……住嘴!”陆锦行半身跌坐手撑着地,发丝凌乱,猛然抬起通红的眼眸,死死瞪着陆锦然。

“我偏要说,你本来就是个只会装柔弱博同情的贱人!”陆锦然说完,将油纸袋往两人身上一丢,扭头就走。

经此一事,陆锦行哪里还吃得下东西。过了许久,还是方如辰劝他别和身体过不去,他才勉强咽下半块烙饼。

天色暗沉后,两人又被丢上马车,同样是陆锦然留在车里看管二人。陆锦行和陆锦然互不搭理,方如辰则多数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和想对策。

可惜由于这伙人白天从不赶路,夜晚还专走僻静的小道,方如辰虽有武功,但怀着孕又被下了软经散,体力上连陆锦行都不如,就算有对策也无济于事。

如此走了几日,为了躲避献王那边的搜查,这些人决定在山中扎营,陆锦行和方如辰则被安置在一顶狭小的帐篷里。

近日气温回暖,但夜里仍是幽凉得很,一张脏臭的薄毯哪里抵得住更漏寒凉,到了半夜,陆锦行生生冷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