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陆锦行多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甚至还掐着月事的时间,放下害羞和矜持,主动缠过阮萱几次,为的就是早日怀上孩子。
然而现在,一切都是枉然,命运再一次没有善待这个可怜的人。
阮萱的心揪着疼,最后只能请求慕容雪不要将此告诉陆锦行。
“可是,他总有一日会知道的。”
“那就……到那时再说吧。”
“阮小姐,你怎么了?”见阮萱不知神游去了何处,方如辰担忧地说道。
“……嗯?”阮萱陡然回神,按了下眉心,冲着方如辰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这两日没休息好。”
待目送方如辰走后,阮萱方才泄气般地彻底失去了笑容,抬眸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午后小憩,那人应该还未醒吧。
阮萱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降低他对孩子的期待后再说,或许那会更好接受一些。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现在。
-
只是夫妻之间,纵然陆锦行看不到阮萱整日哭脸忧郁的神色,却也能够通过各种细节察觉阮萱的不对劲。
甚至两人有整整七日只是单纯盖被子睡觉了,这点对于别的夫妻不说,但对两人来说,委实很不正常。
入了夜,躺在床上。
阮萱盯着帷幔发呆,一边想着陆锦行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究竟能不能好?另一边想着如何说服他没孩子其实也不错。
整个人神游天际、魂不守舍的,竟然连她家夫郎主动把脸贴在她的胸口都没有发现,直到那人软绵绵、撒娇般地喊了一声“妻主”,阮萱这才回过神。
然后,随手一摸,竟是没有摸到布料的质感,而是比丝缎还滑腻的肌肤。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阮萱虽然心里装着事,但是让她拒绝自家洗过澡香喷喷的夫郎,那她还算是个女人吗?!
调整了心绪,阮萱用手指卷起铺散在脊背和肩头的黑发,把玩了一会儿,忽而笑道:“今日是怎么了?这么乖?”
陆锦行蹭了蹭身子,吐气如兰,在阮萱颈边阖上眼,小声说:“女子素来薄情,我们好久未……我,怕你是厌倦了。”
此话瞬间如细针扎在阮萱心上,原来他是如此不安吗?
该死!
一想到自己为了一些还未真正确定的事,竟然忽视了眼前人。阮萱便觉懊悔不已,轻轻掐了下陆锦行的腰肢,“你呀,整天就爱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