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已经由各家八卦聊到了胭脂水粉。

“你们知道最近如意坊出的彩黛膏吗?哎,我可是一直没买到。”

“第一批是买不到了,现在都炒成什么价了,怪我当初不识货,刚售卖那天我还路过如意坊的呢,我看老多人人围着门,嫌吵闹就没进去。”

闻言,钱氏突然咳了一声,笑道:“我倒是前些日子托人买到了,还是‘蓝黛’。”

“快快,拿出来给大家瞧瞧。”

按理说胭脂水粉这种东西出门时用用,也没必要随身带着,不过香膏带着也对,更何况是参与贵夫聚会。

钱氏的小厮在他的示意下,从精美的盒子里取出了彩黛膏,递给众人。

到底是贵夫,没有一拥而上,而是相互传递着欣赏,也不好意思用,就是打开盖子闻一闻。

“钱正君,方才你说是托人买的,许是从二道贩子手里拿的吧,可得花不少银子啊。”

钱氏笑笑,不在意地说:“也不多,就一百两而已。”

哐——

阮萱手里的茶盏不争气的掉了。

第十四章

“一百两……”

阮萱咽了下唾沫。

有贵夫注意到了阮萱的反应,顿时投来轻蔑的眼神。

“哼,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阮萱听见了,不气,只觉得荒诞。

罢了,大女子不和小男儿计较,再说你们那重金难求的东西还是我做的呢。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朝殷正君做了礼:“殷正君,苏爹爹来了,这会儿在府外侯着呢,说是来找三少爷的,需不需要把他轰走。”

听到这话,陆锦行愣了下,喃喃道:“苏爹爹……”

阮萱马上问:“他是?”

“是我小时的奶爹。”想起什么的陆锦行显得有些激动,抓住阮萱的手腕,“妻主,我想去见见他。”

难得见到陆锦行有如此在意的人,阮萱猜测这个奶爹对他一定很好,阮萱说:“好,那我陪你去。”

殷正君却叫住两人:“去什么去,一个是偷府里东西的老家伙,有什么好见的。”

这一次,素来不爱争辩的陆锦行竟是反驳道:“苏爹爹没有偷东西。”

殷正君嗤笑一声,把玩着刚做的指甲:“哼,这我可不管,他早就不是陆府的人了,竹秀,去把人给我撵走!”

“你……”

陆锦行这下真是急了,他有许多年不曾见过苏爹爹了。之前他也托人打听过,但始终没有苏爹爹的行踪,这次来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和自己联系。

想到这些,陆锦行深吸一口起,沉下怒愤,向殷正君福了福身:“大爹爹,请您念在我与苏爹爹曾有父子情意的份上,让我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