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对,哥,你说什么时候才有真心喜欢我的人出现啊?”方如悠撑着下巴,畅想着未来妻主的模样。

“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会知道。”方如辰递出一封信,“别整日瞎想这些有的没的,等帮主子成了大业,再来考虑儿女之情。”

“知道了。”方如悠接过信,瞧也没瞧,“又是老地方对罢。”

方如辰还没回话,只觉一阵劲风从耳边拂过,随之窗户大开,身边早已不见了人影。

“毛毛躁躁的,也不怕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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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到了陆锦然出嫁这日。

十里红妆,锦衣华裳,羡煞旁人。

殷正君更是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趾高气昂的气焰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足。

这会儿端着贵夫的气势接受了一圈宾客的祝福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大对劲的地方。

小贱人和他妻主怎么不在?

“竹文,不是让你去叫三少爷和他妻主来观礼吗?你是不是偷懒了!”

竹文也觉着奇怪,怎么一溜烟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他在宾客席里寻了寻,指了个地方:“正君,我去叫了的,我还特意将他们领到了席位上才离开的。”

“那怎么不见了?”殷正君含怒骂着,“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找!”

“是是,奴才这就去。”

呵斥了竹文几句,殷正君望着热闹非凡的喜庆场面,眉头紧蹙,满脸不愈,方才欢喜的雍贵气质霎时就成了夜叉索命。

来喝喜酒的别家夫侍原本想来同他说几句祝福话,一见这幅样子,识趣地赶紧走了。

直到酒席散尽,殷正君还沉浸于未能彻底羞辱他人的憋闷中,他只要一想到自家儿子风光出嫁的场面没有被陆锦行看到,心里就怄得慌。

心有妒恨绵绵,哪得分毫安庆。

郊外,听涛亭。

潺潺流水从高亭下蜿蜒而过,微寒的空气中透着冷冽的溪水气息,思木借着打水的机会,特意将独处的机会留给了亭中的两位主子。

亭中燃着炭盆,盆上肥厚的肉质溢出几滴油脂落在红炭上,呲呲的响。

身披雪白大氅被安排坐在美人靠上的陆锦行,听着声响,轻嗅了鼻息,疑惑道:“妻主,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糊了。”

闻言阮萱心里一喜,最近她家夫郎的这声“妻主”可是喊得越来越顺了,尤其从这人清润的嗓子里叫出来,真是动听极了。

叫出来……如果是那种时候?

不知是被火烤的,还是别的什么导致的,阮萱的脸红了,足足红到了耳朵根。

陆锦行半天没有听到回应,担心地喊了声:“……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