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萱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以及对未来无尽的忧虑。

“锦行,对不起。”

听到这话,那没有喊过一句疼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纤长的睫毛微颤。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是我的错。”

到异世界和无措和压抑许久的感情终于压垮了这颗本来就柔软的心,她一把抱住眼前本该柔弱的男子。

“呜……是我的错,我的错。”

渐渐地,陆锦行感觉肩上湿了一块。

怔然片刻,他终于抬起手试探着轻轻拍上那略微抽噎的脊背,无措地安慰道:“妻……妻主,你别哭了,我都……没哭。”

“就……就是看你没哭,我才替你哭的。”阮萱抹了一把脸,哭出来好受多了,就是在自家夫郎面前流泪,她大女子的形象该是没有了。

“锦行,你若是难受就哭吧,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好疼,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都怪你。”阮萱这会儿的语气轻松了许多。

陆锦行淡声说:“可是,我哭不出来。”

“那……等你妻主有本事了,一定给你报仇好不好。”

陆锦行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管陆锦行是否在意,对阮萱来说,此仇不报非女子,陆锦然、殷正君你们等着!

“那……我给你呼呼吧。”

“呼呼?”

“嗯。”阮萱说着便轻轻撑住了陆锦行的肩,对着那片红痕的脸颊呼出清凉的气息。

分明是凉意的呼吸拂在脸上,陆锦行却觉着心上热热的。

原来这就是“呼呼”,感觉像是安慰小孩子的方法,不过脸上还真不太疼了,心里……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阮萱:好险,差点亲上去了!!!

陆锦行:……嗯?

第十一章

“哎呦,疼疼疼。”

等给陆锦行上完了药,阮萱才发现她的脸被疯子抓花了,尤其脖子上的那条最深,血痂子还凝在上面,这会儿思木正在给她上药。

听到声音,陆锦行担忧地问:“妻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思木给我捶背呢,他劲儿太大了。”

思木机灵地接过话:“对不起,少夫人,我这就轻点儿。”

伤口过了沾上酒精刺疼的第一下,后面涂药膏时就不怎么疼了,阮萱便没有再嚎出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