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

“不!”

阮萱大喊一声,骤然直起身,心跳如鼓,呼吸间震得胸口顿痛不已。

不,那人不是她,她不会那样对陆锦行,绝对不会!

深吸几口气后,阮萱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些,她抹了一把脸,紧接着又怔住了。

竟是……哭了吗?

霎时,苦涩的笑浮上她的嘴角,那些只是梦吗?还是说那些就是陆锦行原本会经历的?

如果她没有穿到这个身体上来,那他……该是怎样的凄惨。

阮萱不敢再去设想陆锦行原本的遭遇,光是想到那只垂在床沿的纤细手腕,她就心疼得要死,恨不得杀了梦里的“自己”。

这边,阮萱的动静似乎吵醒了陆锦行,他微微撑起身,神思尚不太清醒,迷糊道:“做噩梦了吗?”

清润的声音仿佛一剂安慰剂,涤荡过心间,焦躁渐渐淡去。

阮萱从地铺起身,坐到床沿,盯着陆锦行被墨发遮挡的脸颊,柔声道:“已经没事了。”

“哦。”

此时半梦半醒的陆锦行最是软绵可爱,眼看他又要睡下去,阮萱忽然有了个大胆的请求。

“锦行,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下。”

“嗯?”

不待陆锦行答应,阮萱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人。

略带馨香的气味瞬间萦绕鼻息,近而安抚着跳动不安的神经。

起初陆锦行懵懂未醒,随着时间过去,他还没有被放开,终于彻底回神过来。

他耳朵尖动了动,轻轻推拒着身上的人:“外面……好像有人?”

阮萱原以为陆锦行是抗拒自己的拥抱,有些不满,听到这话后才放开了手。

她悄悄到了窗边,拨开一丝窗缝,还真见到个猫在墙角的黑影。

对此下作行径,阮萱无语得很。

这殷正君真是时刻不忘关心陆锦行的生活,每隔几日就要派人来打听,就连夫妻间的那档子事也不放过。

好似只要陆锦行被村妇糟蹋,他就能愉快得多吃两碗饭似的。

阮萱简直烦不胜烦,但是怕殷正君又出什么幺蛾子,也只能每次都配合演出。

“听墙根的又来了。”阮萱回床在陆锦行耳边轻语。

闻言陆锦行登时愣住,脸上浮出点儿薄红,不好意思地轻声问:“那……又要那样吗?”

“嗯……别怕,就像之前的那样。”

片晌,陆锦行点了点头。

阮萱则是深吸一口气,在他耳边说了声“抱歉”后,便爬上了床。